心中悄然浮现出他的脸,告诉她,你已经在跟我谈恋爱了,别赖账。
谁赖账谁是狗,苏晚晚在心里接道。
翻看了一会儿聊天记录,苏晚晚起床了。今天起床的心情格外好,与外头明媚的太阳相得益彰,梳洗过后,决定亲自下厨做点什么。
自从十一月份相原市回来,许尉不赖在家里蹭吃蹭喝后,苏晚晚就没怎么下过厨。
一来实习工作压力倍增没空做,二来做饭讲究心情,那段时间实在对做饭提不起精神。
但现在突然来了劲头,三下五除二定好外卖的菜送上门。
洗漱好时刚好外卖到达,苏晚晚对照着菜谱切好配菜,下锅。
这时电话进来了。
苏晚晚打开免提接起:“怎么了,章鱼。”
“晚,”章瑜的声音很憔悴,“给你报个平安。”
“你喉咙怎么回事?”苏晚晚听她说话的嗓子很不对劲,“不会感冒了吧。”
章瑜否认:“就昨晚,太激动,伤着了。”
苏晚晚没反应过来,有点懵。
油从锅里炸了开来烫到了手背,苏晚晚慌忙下菜,忽然想起来,昨晚她好像是给章瑜发给消息,问她关于许尉后援会究竟什么情况。
章瑜昨晚一直没回。
“太可怕了我现在都不想回忆,昨天到底有多少人私信问我是不是真的,是真的就脱粉,”章瑜讲起兵荒马乱的昨晚经历,说的是许尉粉圈,“这就算了,微信好多经常联系的同担也来闹,我真是宽慰了没有二十个人也有十八九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