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
情不自禁下,许尉的声音显得格外温柔。恰好零点刚至,十几簇烟花同时在夜幕中炸响,模糊了他的话。
“什么?”苏晚晚转过头。
许尉如梦方醒,抬了抬唇角:“我说,有什么好看吗?”
苏晚晚目不转睛看了快十分钟,足以证明烟花有多吸引她。她嘲笑他不懂美学:“当然好看,我只后悔今天没把相机背来,视野那么好,拍几张拿个奖都绰绰有余。”
“能比我好看?”
“啊?”
苏晚晚见他跟烟花较真,忍不住嗤笑:“烟花多难得看一次,你?”
她仔细审视他,故意说:
“我早就看厌了。”
“……”
许尉咬紧后槽牙,郁闷转过头:“苏晚晚,你光知道欺负我吧。”
“啵。”苏晚晚的吻来得猝不及防,蜻蜓点水,落在他耳根处。
“新年快乐,许壮壮。”附在他耳边悄悄说。
许尉怔住。
他与其他经历过四层封闭训练的人一样,在这看尽日月,看遍四季。每每昏沉地从机房出来时都觉得眼前的四时景,日时辰有多么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