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担心你,想看看你还好吗。”
说想好怎么对他负责了只是借口,她只是想见见许尉,而已。
如丝般的一双眼尾流淌出难逃的雀跃,许尉合唇浅笑,不再掩藏溢满笑意的唇角。
苏晚晚不曾辨认错,许尉的唇形本身便很迷人,唇角微翘,只要稍稍笑起来格外有感染力,真,心动狙击不为过。
“担心我,关心我?”许尉扬起眉,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你对债主那么好。”
“哪来的债主,”苏晚晚很不喜欢这个称谓,抬起头据理力争,“我才不做你的冤大头。”
许尉端详着她,问:“倒是说说,那你想做我的什么?”
苏晚晚差点脱口而出:“当然是。”
她及时收嘴,愣住不动。
“丸子头我好心给你理一下,你偷亲了我,两次。”许尉脸不红心不跳地忽悠,“说好的对我负责,至今没有,于是冤有头债有主,我是你的债主合情合理,对吧。”
“……”苏晚晚欲哭无泪。
许尉拍了拍她傻住的脑门,笑言:“好好想想吧。”
话音落下,他转身要走,走的方向似乎并不是训练室。
“可是许壮壮,”苏晚晚喊住他,“有些话怎么能让女生先说出口。”
说完,她的脸蛋涨得通红,赌气站在原地。
“事到如今,我懂你的意思,你也应该明白我的心意,”苏晚晚很委屈,“我知道你想让我说什么,但这些话一般不都是男生说的吗。”
许尉装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