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孙雅倩嗅到不对劲,压低声音捂着嘴问,“晚晚,你没收到他通知吗?”
“没。”苏晚晚很确定。
“这是怎么回事,要是汪向阳不想你来故意不通知你,那刚刚他为什么特意问你怎么还没到,让我打个电话催一下。”
苏晚晚更不明白了,她只知道,汪向阳这个人不值得多接触。
孙雅倩想了想,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你能尽快赶过来吗?”
苏晚晚不确定:“我一定要过去吗?”
孙雅倩没有明言,只说:“你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对方经纪人做东,不出席让他在面子上不好过。”
也就是说,苏晚晚一个乙方,别人甲方请客,要是不过去,显得面子多大。她只是一个小小实习生,全靠对方给她机会才能摇身一变成负责人。
挂了电话,苏晚晚呆呆地坐在后座斟酌了半会儿。
耳边的喇叭声不绝于耳,雨雾中拥堵的车辆没有一丝能动的迹象,身不由己。
只有前方应急道外的一条岔路是通的。
苏晚晚的心沉到了湖底,窗外的雨点如冷箭般刺穿湖面上一盏盏盛满期望的花灯,她落寞地看着远方机场的灯光。
平淡地说:
“师傅,我们下高架吧,不去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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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文飞路一家淮阳饭店门口停了一辆出租车。
苏晚晚付完钱被司机师傅央求着要了个好评后,才下车。从空调暖风车内出来,发现外面的温度真的比出来时降了好多,身体不自觉瑟瑟发抖,呼出来的气变成浓重的白雾,散在冰冷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