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儿臣,”凄厉地笑,扭头注视着晏太师,“本宫这一生并没有钦佩过任何人,唯独太师除外,可以豁出去自己亲生儿子的性命与人陪葬,我等自叹不如。”
她语气轻蔑,故意挑动对方的痛处。
钱太后毕竟贵为天下之后,掌权许久,虽然现在可以说是阶下囚,众人一时迟疑,迫于往日的震慑力,此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妇人又目中无人地笑起来,正想再度开口,冷不防脖子嗖地被一双手掐紧,身子狠狠地撞在门框上,呼啦啦整个屋檐似乎都在颤抖。
她觉得难以呼吸,勉强睁开眼,瞧见晏瑜然那张英俊脸庞,身子已经被掐着提起来,男子手指的骨节咯吱作响在脖颈间。
她忍不住使劲用手拽住对方的手腕,拼力挣扎。
“太后……”瑜然依旧冷如冰雪,唯有幽暗眸子里火焰翻涌,狠狠地:“适才说要谁陪葬!黄泉路上,你还想有人作伴?”
钱太后急促地喘着气,说不出话来,只有乖乖地听对方继续道:“我这个人并没有那么好性情,太后应该清楚才对。”
“你……”缓了缓,终于憋出来几个字,“这是欺君罔上,我不信……你敢杀了我。”
晏瑜然笑起来,似乎被逗乐,像狼叼着一只小鸡仔,“杀了你又如何?不过碾死只蚂蚁。”
“你如何……昭告天下,纵使我命案累累,你也没有证据。”脸已经憋到通红,勉强说出这句话,又开始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