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好怕呀。”
晏瑜然闭上眼不予理睬。
刀剑无情,华奕轩仔细检查完他的身体后,认真嘱咐:“公子必须要休息三日,大军才可以开拔。”
“你这是给我下命令?”挑挑眉毛。
“我怎么敢,是公子的身体在央求而已。”
晏瑜然本来也有心休整,点点头。
大穆朝军队安营扎寨的这几日,银族也没有闲着。
墨黑城,几位部落的首领齐聚一堂。
银族之王,邪枝夜黑沉脸上,怒火烧在狼一样的眸子里。
他正直盛年,强壮的身体裹在皮裘衣下,由于气愤而不停地抖动,手中长鞭子落下,啪地一声,让四周之人胆战心惊。
“一个二十几岁的将军,二十几岁,带着骑兵在我们的眼皮底下,纵贯大草原几个来回,你们——”喉咙里发出怒吼声:“真是群废物!废物!”
一阵暗夜般沉默后,才有人敢试探地开口,是邪枝夜的亲弟弟蝉翼胡,“大首领,”轻轻地,生怕触怒对方,“这只骑兵战术奇特,行踪飘忽不定,有点像我银族的打法,但又整齐划一,纪律性极强,确实防不胜防。如今又是在冬季,我族赖以生存的草原贫瘠,也不能够怪——”声音压得更低,“不能怪各位首领。”
“那你说怎么办!”邪枝夜反问道,依旧怒不可遏,觉得自己手下都是些无勇无谋之人,只能被对方追着打,冷笑一声:“缴械投降,向大穆朝低头?”
“当然不是。”蝉翼胡凑近几步,突然狡黠地笑道:“大首领可还记得自己埋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