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朝他生气地努努嘴,用扇子轻敲腰部,柳林枫会意,温柔地一笑,那是小郡主在警告自己,一定要活着回来,否则没人可以和她比剑。
她在说:胜负未分,你可不要溜。
他当然不会溜,以男子的身手,明明可以不露痕迹地手下留情,可他却从未如此,不就是为了这一场又一场的比试,此生永不停歇。
晏瑜潇站在原地,瞧见柳林枫的那一笑,知道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送男子上战场,她知道他一定会毫发无损地回来。
她的宝剑,只用来与他比试,天下谁也没有这个资格。
林思淼当然也在路边等着,双眸盈盈地像个泪人儿,全然顾不得什么形象问题,华奕轩这个人平时在身边也不觉得离不开,突然要走,千里迢迢的草原荒漠,她真心舍不得。
何况肚子里还有身孕,本来想家国大义一次,到近前还是忍不住默默地落泪。
“娘子,”华公子只有拿出本事不停地哄,“你若总哭,为夫走得可不安心。”
“什么走的……别说这种不吉利话!”
“那……去的。”
“还不是一样不吉利……”她急得直跺脚,一个现代人迷信起来居然比古人还过分,旁边的华,赵二位夫人本来也是揪心难过,一看思淼这幅模样,又有点被逗乐。
大军开拔之前,留有短暂时光与亲人告别,一群人中唯有华奕轩众星捧月,华赵两家倾巢而出,他就像个活龙般被人心疼,坐在高头大马上的晏瑜然瞧着摇摇头,真是无语得很。
这位公子简直是去郊游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