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瑜然挑起眉毛,她立刻甜甜地:“不腻的,奴婢清楚公子口味。”
午饭是与太师夫人一起,母亲信佛,口味非常清淡,他吃得不太舒服,轻轻点下头,意思是可以拿来吃几口。
安玲珑小心翼翼地端过来,男子起身靠在软枕上,伸手接白瓷碗的瞬间,瞧见女子的左手食指尖上微微发红,“怎么啦?”猛地拽过来看,玲珑吓一跳,先用另只手握紧粥碗,粉面通红,“没……没事。”
晏瑜然挑眼瞧了她一眼,幽深的眸子似乎是在生气,女子的心跳随即漏了一拍,又嗫喏着:“真的是不小心……”
“你又做针线,早说过不要碰那些东西。”晏瑜然松开手,他也看过玲珑的针线,觉得自己来绣可能都还强一点,冷冷的眸子里显出丝丝笑意,“你不适合。”
安玲珑刚才还在害羞,现在看对方一脸轻笑,不觉有点挂不住,“公子又取笑我,怎知玲珑不行呢……”
晏瑜然笑笑,开始捡起勺子尝粥,味道不甜不淡,的确是自己口味。
女子还跪着,低眸垂首撅起嘴,一直费心费力地学习针线活,还不是听丫鬟们常说要给心上人绣什么香囊,帕子——晏瑜然性格冷淡,平时也看不出对自己有任何情意,她心里没底,想让对方身上带点定情信物,可惜却没这份本事。
不久前晏瑜然的指环也莫名其妙地不见,她心里更加介意。
晏二公子随手把粥放到榻边的小圆桌上,如潭的眼睛里泛起淡淡颜色,落到玲珑高高耸起的流苏髻,看上去居然有点温柔。
她是长大了,刚从塞外带回来时不过七八岁,如今亭亭玉立,偶尔还与自己闹点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