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使肯定是由于急症?”
“是。”
男子的心如刀割,姐姐身子一向很好,怎会突发急症,这背后的门道,他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少年,冷冷地:“爱卿请起吧。”
他慢慢一挥手,所有人低眉顺眼退下,包括哭到不能自已的舞华。
鹅黄色的帷幔下,窗户半开,有风轻轻吹过,微微抖动。
他起身又坐下,仿佛只要不走近,不瞧见一切就都没有发生过,眼前女子分明是在睡梦里沉着,脸颊白净美丽,还是他最清丽绝伦的姐姐。
穆潭桓狠狠地咬紧下嘴唇,血色殷红在凉薄的唇色上,这人世间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纵使万里江山也比不上柔姿的一根头发来得重要。
突然想到那晚在勤政殿里,女子轻声嘱咐:“姐姐不管去哪里,你都要照顾好自己。”
泪如雨下。
男子独立伫立在床榻边,不知过了有多久,院子里的仆人仍旧战战兢兢地跪着,有的已经坚持不住晕过去,也无人敢去搀扶。
芍药花屏外走进来一位男子,眉清目秀,朝穆潭桓施礼道:“陛下,赵主使派臣来侍候。”
穆潭桓这才缓过神,扭头瞧见洛徽谦逊的眉宇,眸子里尽是关切,情真意切地:“陛下,节哀顺变。”
自从上次洛徽私下为自己瞧病后,穆潭桓便对他生出几分亲切,即使仍旧点头不语,脸色还是柔和许多。
洛徽看四下无人,又超前走几步道:“有些话,臣觉得还是要告诉陛下。”
穆潭桓挑起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