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你孕吐厉不厉害呀?”
“啊?!”林思淼像看着傻子一样瞧着对方,“我看你没喝酒,已经醉了。”
华奕轩笑道:“明日要去太师府,娘子还是要像个孕妇比较好,恰巧和太师夫人探讨下双生子的问题。还有那枚指环——”讳莫如深地笑笑:“别忘了要戴上招摇过市。”
刚才和洛徽说几句话就吃醋到飞起,现在又让自己戴着晏瑜然的指环上太师府。
“哼!”她撅起嘴:“真是为了自己想弄明白的事,所爱之人也能不要。”
“你说啥?”
她脸一红,“我说你现在不介意我和别的男子亲密啦,还让我戴人家的贴身物——”
“不是这句,后半句。”
她闭上嘴不吭声。
他笑起来,柔情缱绻:“娘子刚才说的对,你是我所爱之人,世上唯一的妻。我怎么能舍你出去呢?”
告白来得突如其来,并不是以前的嬉笑模样。
她垂眸又用眼角瞧对方,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是认真的?
他当然看得懂,都怪自己平时没个正型,所以又认认真真地说了遍:“娘子是我此生唯一的妻,我华奕轩哪怕舍去一切,也绝不负你。”
天!她有点呆住。
夕阳红遍天涯,泼墨锦彩染上纱窗屋内,他的瞳色仿佛若有光,揉碎了金子潋滟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