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捋捋胡须笑道:“淼儿的香我要亲自制。”
忽然一句话,惹得夫人与付奶奶吃惊不已,华老爷很早就颐养天年,自华奕轩的傍琴台后再未制过香,出乎意料竟如此钟意这位无权无势的新儿媳。
其实华老爷想得非常简单,只要华奕轩喜欢就行。
他这个养子从小生在富贵中,锦衣玉食里长大,从来不曾表现过对任何一向事物的偏爱,这次实属难得,何况林思淼温温柔柔的样子也瞧着顺眼。
他已经富贵至极,不再把名利放到心上。
若是林思淼能为华家开枝散叶,整个华家还不都是小两口的。
华奕轩朝思淼使眼色,她立刻会意,受宠若惊又甜甜地:“孩儿不敢麻烦老爷。”
华老爷哈哈大笑,兴许是今日开心多喝了几杯酒,玩笑道:“淼儿不会是嫌弃我年纪一大把,制不出好香来吧?”
林思淼立刻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认真的模样逗乐众人。
“孩子,你放心。”老爷收敛笑容,认真神色里也带有几分得意:“大穆朝里的调香师都清楚,天下有三种香最为有名,全部出自于我手。第一个就是轩儿的傍琴台,另一个是晏二公子的青麟髓,还有——”
他突然犹豫一下,瞧见满桌子人都好奇地望向自己,有点后悔刚才贪杯话太多,顿顿半晌才开口:“还有一种香很特别,我也从来没提过,名字叫水月镜花。”
“哟!”付奶奶一脸诧异:“老爷还真没说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