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很怕, 秋日里浑身冷得发抖,牙齿都咯吱吱打颤。
“我——求你。”
“求我的人太多了。”
“金银珠宝, 古玩字画,不知先生喜欢哪个?”
“都不稀罕。”
她胆怯又焦急, 脸颊红彤彤发烫,心里却由内往外冷沁沁,嗫喏道:“那, 先生想要什么?”
男子醉意朦胧,眯着眼睛轻蹙眉头,一阵秋风席卷梧桐叶落下,半晌他才被冷风吹醒,睁眼瞧见位娇媚女子孤身站在对面,身子微微蜷缩,显然是怕得不行。
他刚才与女子对话完全是在应付,这会儿才准备认真回答一下。
“我啊,现在还想不起来。”
“只要先生肯救我的父亲,什么都可以!”心急地往前走几步,抬头看到他的双眼,幽暗眸子下有寒光闪过,吓得又退回去,“我——愿意立字据为证。”哆哆嗦嗦甚为惹人怜爱。
可惜洛清衣,却并不是怜香惜玉之人。
“小姐可要想好,真的什么都可以?”他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荡漾开来,让人捉摸不透。
“嗯。”咬着嘴唇点点头,像是交上了自己性命。
也是清冷之夜,一样梧桐繁茂,至此她都喜欢秋日瑟瑟,常念叨:不知秋思落谁家。
“夫人,该睡了。”大丫鬟来剪灯,妇人才回过神,恋恋不舍地将回忆封禁。
第二日天光大亮,林思淼一夜安睡,起身看华奕轩躺在床边,中间隔着软枕。她吐吐舌头,觉得对方乖巧得像自己的小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