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乐妓能掀起多大波澜,你可别在这里胡说,省得给自己找麻烦。”
“那是你不了解里面的门道,哎!”又叫唤开来, 已经微微熏醉,“怎么烈酒还不来。”
丫鬟面露难色, 先前那个带路的少年又走进来,笑嘻嘻地解释:“郡主, 今日客人多,烈酒已经没了,给您换成桑落如何?”
“你又诓我, ”瑜潇脸色一变,怒气冲冲,“是不是怕那个晏魔头!”
“郡主——”少年不好意思地急红脸,想她一定是醉了,“副使当然也不想郡主喝多。”
“思淼,”扭过脸有又气又委屈,“你说我多可怜,生下来上面就顶着晏瑜然这个魔头,这辈子都要活在他的爪子里,哼!连喝个酒都不能痛快。”
林思淼深以为然,使劲点点头,虽然晏瑜然也没把她怎么样,就是有种阴森森压迫感,“有那样的哥哥确实人生不易。”
“对呀,凶巴巴的。”
“我估计他都不会笑,”继续诚意满满,“你知道我们那个地方管这种人叫什么吗?”
“什么?”
“面瘫。”
“啊?”喝口酒,迷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