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
华奕轩缓步走到小床上,继续云淡风轻:没事,你先睡。”
“那我睡了。”
“好啊。”
林思淼躺在绵软的枕头上困意沉沉,不停打起哈欠,似睡非睡间猛然想到男子说自己身体不好,联想起那日在大相国寺伍儿给老人家的急救药,莫非就是他的救命丹,瞬间惊醒,“真的有心症吗?”
她忍不住又坐起,偷偷往外瞧,华奕轩就半靠在小床上,屋子里升起寒气,他睡得也不踏实,轻皱眉头。
林思淼终究还是心疼,用手抱起被子悄悄给他盖上,有心症之人最怕着凉。她转身想走,冷不防却被男子拽住,一把拉进被子里,“你去哪里,别冻着!”
她习惯性地使劲挣脱,“我不要紧,身体好得很。”
“不如这样,”华奕轩睁开眼,依旧星河潋滟的眸子,一副心疼人的模样,“这床太窄,喜榻宽敞些,我睡在最外边,你睡里面,中间隔上枕头如何?”
林思淼也怕冷,无奈点点头。
两人移到大床上,楚河汉界地入睡。后半夜又飘起雨,暖阁的火还未生,屋内更是冷嗖嗖,那一床被子也不大,中间还隔着枕头,四处透风。
思淼一向怕冷,迷迷糊糊中哆嗦起来,男子睁开眼瞧她瑟瑟发抖得可怜,犹豫一下,伸手搂了过来。
她睡得迷迷糊糊,依身靠在他温暖的怀里,鼻尖清香缭绕,那是男子身上傍琴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