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抿抿嘴唇,“刚才还在我这里装得可怜!证明还是有点儿本事。翰林院里的那帮人最喜欢兴师动众,刨根问底。”

“好像是赵主使的小公子作保,而且今日春回久旁边有间新医馆,说是明日开张,以属下看恐怕就是这位小公子。”

晏瑜然露出疲惫之态,对翰林里的事并不感兴趣,左右不过一帮庸医,还文绉绉得惹人嫌。

“既然入册,也就是过了明路,等太师回来后,再请过来给兄长看看。”

柳侍卫点点头,但表情犹犹豫豫,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晏瑜然抬起眼皮,“还有事?”

“公子,”声音压得更低, “属下前几日依您的吩咐,派人在春回久药馆附近打探,发现春回久外面的巷子里总是停着一顶轿子,应该是宫里的人,和前些日子看到的一样。可是宫里最近并没有听说有人生病,何况还有御医。就算是要求医,为何只在外面停着却不进去。”

晏瑜然嗯了声,“宫里的事不要妄议,不过可以留心。”

柳林枫领命退下。

林思淼还在睡梦中,不晓得明日一睁眼,天下已大变。

华奕轩躺在海棠花屏内,瞧银白月色淡淡染上春回久药馆里的桌椅摆设,拿不准明日之后,他还能不能继续睡在此处。

今日故意折腾出好大动静,弄得人尽皆知,太师府那边肯定得到消息,晏瑜然再一手遮天,也该有所顾忌。

明日,林思淼应该能回来。

只是——他又发愁起以后能不能赖在这里。从来把万物都不放心上的华公子,也突然有了烦心事。

外面喵喵叫,有猫儿在挠门,他起身来看,还是那只绵软软大白猫。伸手抱在怀里,给了些吃的,又把它放在床边陪着自己,才闭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