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水阁里,欧阳紫陌小郡主聘聘婷婷地走上来,朝各位长辈行个漂亮的万福礼。
她端丽文雅,举手投足皆为大家风范,赵主使和夫人不由得心里连连惋惜:只恨自己儿子顽劣,没有此等好福气。
紫陌郡主笑吟吟地在欧阳夫人身边落座,开口问道:“母亲,怎么园子里这么大动静呢?”
几位老人张张口,表情都很尴尬,不知如何作答。
“哦,刚才有人喊叫进了贼人,所以查一查,”胖乎乎的欧阳老爷挤出个笑容,“已经无事了。”
赵主使清清嗓子,立刻想到自己的失态。
经过华奕轩这么一闹腾,本来好好的相亲家宴搞得鸡飞狗跳,这件婚事到底还要不要继续,两边心里都没底。
欧阳夫人若有所思,拉起女儿的手,笑说要讲几句私房话,两人便来到含水阁后的偏厅。
“紫陌,”妇人压低声音,柔声道:“你年纪不小了,也该提提亲事,虽然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凡事自然要你愿意才行。”
不自觉叹口气,端起青瓷杯,抿口白茶道:“冷眼看了这么几年,才选定的赵家公子,若论起出身,容貌,才华都是万里挑一。可是不成想他身子如此不好,还要时刻带着救命丹,而且适才——”
“母亲,”紫陌小郡主轻声回,“刚才发生的事,女儿其实在后边都看到了。”
“你瞧见了就好,我看这门亲事还是免了吧!是他家公子胡闹,咱们就是现在说不愿意,也没什么话柄让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