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徽点点头,“紫金印章天下只有两枚,其中一个便属于赵主使。”
“那另一枚呢?”思淼开启好奇害死猫模式。
“另一枚据说曾经赐给赵主使的公子,不过我也知道的不多,只听院里老师私下谈起过,那位公子确实天赋异禀,极年轻就入了翰林。”
“哦,翰林医官院的公子呀!”她想起那日在相国寺遇到的男子,正想开口问,对方却突然摇摇头,“可惜那位公子年纪不大就得了急症,很早便去了,真是医不自医啊!”
“啊——”林思淼愣住,张张嘴半天没说话。
洛医官还以为女子也是痛惜爱才,又叹气附和,“确实另人惋惜啊!”
“呃——”信息量太大,林思淼不知该如何开口,顿了顿,“洛医官,小女子听说赵主使的儿子不是养在华家吗?”
尽管古时与现代有很多风俗习惯都不同,但也不至于把给人家活生生的儿子说成不在了吧,她心里腹诽,而且赵主使的儿子长在华家,连黄掌柜都知道,也不是什么宫闱秘闻。
洛徽瞧林思淼惊奇地像半截木头愣在那里,忽然意识到自己说话欠妥。
这本是人家关起门的私事,据说赵主使极不情愿听旁人提起那位不在的公子,他这会儿却好似在背地里嚼舌根般,像个长舌妇人。
脸刷地一下红起来,本来就白净的肤色更显薄透,青色血管在额头若隐若现,声音随即也低了八度:“哦,林小娘子应该指的是从小过继给华家的小公子吧,我对此不太清楚,只知道老师谈论的是赵主使大公子,并不是同个人。”
林思淼才哦了声,没想到还有这一层,果然侯门世家故事多,人生还是平凡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