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乖觉,知冷知热地疼人,虽说顽劣一些,倒地无伤大雅,人前总是知书达理,哪个见了也要多喜欢三分。
“娘,”送赵夫人来到门口,男子又软糯糯地开口:“儿子想问之事,不知有信没?”
“你啊!”夫人笑意盈盈,用指尖轻戳他的额头,语气宠溺,“就只惦记这点事,不就是春回久药馆想入册吗?前一段药管所的孙大人来家里做客,我已经递过话。你记得让这家小娘子想好,怎么回自己的出身就成。”
“还是娘疼儿子哩!”
“不过一个小小的药馆,值得你如此费心?”
“娘,如今这可是儿子安身立命之处呢。”
“又贪玩,你还靠这些?!”
华奕轩调皮地笑笑,毕恭毕敬弯腰作揖,“夫人走好,下次有什么要的,还请多想着小店。”神色正经,语气顺从,很有招客小伙计的架势。
两个丫鬟忍不住噗嗤捂嘴笑,赵夫人无奈地摇摇头。从小也没把他养在身边,心里自然娇惯。她又性子柔软,只一昧地顺着心肝儿,还嫌疼不够。
临上轿前低声叮嘱:“过几日欧阳主使肯定要摆家宴瞧瞧你,可不许胡闹哟!”
华奕轩抿嘴点点头。
待赵夫人的轿子晃悠悠走出街角,男子方才眉头一皱,自己从没想过成亲之事,别说是三司使府里千金,就是那宫里头的皇族帝姬,也休想套住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