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身,拉拉檀桓的衣角咬耳朵:“你疯啦,好像客人得罪你似的!”

他才睁开眼,凑近些,“我看是小娘子钻到钱眼里!那样的富贵人家什么大夫请不到,不过是一个解酒却来寻你?”

林思淼突然一愣,自己来大穆朝没多久,人生地不熟,确实要留个心眼。

银子虽然重要,但自己的小命更值钱。

“不好意思啊,这位大哥,”转身好生好气地回:“春回久药馆小,前几日才开张,确实是没来得及请大夫坐堂,要不您先去别家看看。小女子其实也只会抓药,不能给人瞧病。醉酒虽然算不上什么大病,还是小心点好,对吧!”

客客气气地婉言拒绝,对方还想坚持,却找不出合适的说辞。

男子很不乐意地拱拱手,唯有暂且退下。

门外的伍儿看柳林枫快步往外走,赶紧一溜烟躲到房屋侧面,灰色衣角还露在外面飘。

柳侍卫笑笑,只当是个没事干的小娃儿凑热闹。

林思淼素来行事谨慎,无意得罪有脸面的人家,随即要跟出来送送,被后面的檀桓一把拽住。

“我来。”慢悠悠地走到门外,柳侍卫已经上了马,扬鞭而去。

不知道是不是林思淼的错觉,她总感到檀桓很介意和这位英武帅哥打交道,似乎有点处处拦着自己的意思。

门口的华奕轩当然知道来人是谁,只看那佩剑上威风凛凛的麒麟标志,也猜到是太师府的人。

春回久不过一个开在犄角旮旯的小药馆,居然引得太师府来寻,当然不是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