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看,头上根本没重几分,她都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鱼姒努力按捺住想要伸手摸摸的冲动,正要说回房换身衣裳,余光就见某人取了一个东西回来。
她再次瞠大了眼,“夫君,书房里怎么会有铜镜??”
晏少卿一顿,自若道:“我起居在书房,自然会备铜镜。”
是这样吗?
这个理由很充分,但鱼姒总觉得他没说真话。
她狐疑看着他,他面不改色,十分坦然。
真的不对劲,如果确凿如此,那么面对她狐疑的打量,他首先就会困惑。
可铜镜还能用来干嘛?不就是理衣冠……
理衣冠?
鱼姒重头端详他,他鬓边有两缕头发滑落耳后,衣襟也不太整齐。
这显然是捣花所致。
鱼姒满心复杂,他该不会每次来寻她时,都会特意对镜整理衣冠……吧?
“哦,这样啊。”鱼姒决定不拆穿他,“那夫君把铜镜给我吧。”
晏少卿心头弥漫着赧然。显而易见,青娘发现了铜镜的真实用处。
气氛突然奇怪起来,为心知肚明的两厢沉默。
芍药很好看,衣襟被悄悄理顺。
鱼姒沉默又沉默,还是没忍住把铜镜还给他,“咳,左边发丝。”
晏少卿一瞬红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