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南屿盯着她,冷哼了一声,却也没再追着这问题不放,终于是想到了这里还有一个人:“这家伙你要怎么处理?”
他总算是舍得均出一点注意力分给依然被困在红羽之中动弹不得的男人。
林远泽有些疑惑,殊南屿为什么会问她?
人是他抓到的,理应他处理才对——当初在血涂之翼的时候这家伙就不止一次重申强调谁抓的俘虏谁处理外人没立场插手,难道是因为这里不是血涂之翼,所以改行事作风了?
她如实地说出了自己的困惑,得到的是殊南屿忽而转好的心情:“你还记得啊……算你有点良心。”
林远泽:……?
林远泽觉得她大概一辈子都搞不懂殊南屿到底在想什么。
就像她现在也没办法理解为什么对方心情忽然就变好了一样。
——明明她当初可以算是叛逃了血涂之翼,隔了几年见面,殊南屿对她这个“叛徒”竟然都不带丝毫惩罚的?
或许也有可能是因为时机不对?
林远泽若有所思地看向溯高。
殊南屿护短得很,被他认定的人就必定会护得严严实实,别人敢伸爪子就剁,就算是叛徒,也必须由他来处置,由不得外人动手——大概是因为这样,所以到目前为止,还没对她动手吧?
林远泽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
“这家伙……”顺着林远泽的视线,殊南屿也看向了被他困住的男人,现在心情正好的他不打算在这个无关之人身上浪费时间,想也不想就道,“干脆烧了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