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偷听了格洛米大人和朱利尔斯的对话……”朱亚拿着手绢, 迟疑了一下, 才用它小心翼翼地擦掉眼泪,她身体情况不太好,但是气息掩盖能力一流,即使是敏锐如格洛米和朱利尔斯,也没有发现她。

偷偷抬眼看,发现林远泽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来, 没有注意自己,朱亚默默把手绢藏进袖口里:虽、虽然按照她对远泽大人的了解来看,远泽大人把手绢给了她擦眼泪, 是不会找她要手绢,但……万一呢?

远泽大人已经不记得过去的事了,现在的自己站在她面前,也不过是一个略微有些印象的陌生人而已。

一想到这,朱亚又悲从心来,眼泪差点再次夺眶而出——之所以说是“差点”,是因为在她想哭的时候,嘴里被塞了颗糖。

甜滋滋的。

朱亚把眼泪憋回去了。

半天她才想起来抗议:“……远泽大人,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一颗糖就能哄好,镇上的小孩子都没你好哄——林远泽在心里默默道。

比如小约翰那只胖白虎,没个十颗糖别指望他停下鬼哭狼嚎。

当然这样的后果就是牙医版林医生上门……

心里话就该放在心里不说出来,所以林远泽没有接朱亚的话,而是另起了个话题:“你是自己开飞行器来的?”

朱亚含着糖果乖乖点头:“这里的风雪太厉害了,我等了好长时间才找到机会突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