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爷啧啧几声。
霍钧安也不搭理他,让司机送他回去。
他没有自虐的倾向,但是这几天他实在是很辛苦,人要与自己的本能欲望较劲,实在不是件轻松的事。
但他每每见到她,她不招惹他,他也想逗逗她。
她若招惹他,那就……更加……
每次都靠五姑娘,却还是觉得不够,他清心寡欲那么多年,却是遇到她一招破功。
太不应该了。
尤其,她不甘不愿的委屈样子,每每都让他觉得自己是禽兽。
而且,他筹谋至今,确实也不容出错。
司机开车把霍钧安送到盛华庭,男人吩咐明早过来接他,他便下车进去。
已是凌晨,霍钧安估计她也该睡了,不知道发泄够了吗。
中间的时候,别墅保全的负责人跟他通过电话,“七少,纪小姐……在砸东西,要不要阻止?”
霍钧安打开手机监控看了下,他很是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的地方,“没事,只要她不伤到自己,随她吧。”
哪怕早已知道这房间里的盛况,可是开门的一瞬,霍钧安还是轻轻闭了下眼睛。
整个客厅里像是台风过境,碎的碎,倒的倒。
男人站在玄关处眸光扫过,心脏还是疼了下。
他收藏的宋代汝窑瓷瓶碎了一地,茶桌上那套名家紫砂壶也没有幸免,他请新城著名画家宋老师亲画的价值千万的四扇屏也被涂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