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雅真吸吸鼻子,她挽住纪初语的胳膊靠过去,“姐,我不是没想过,可是我没勇气。”
“有勇气死,不如有勇气活着和面对。”
“嗯。”孙雅真点点头,“我刚刚,也被你吓到了。从来没见你这样过。”
“……”
纪初语没说话,她视线掠出去,“新城的夜晚很漂亮,灯火通明。可是我来新城的前几年从未仔细观赏过新城的夜景,我天天穿梭在这个城市里,却对这个城市极其陌生。我没有时间没有精力也没有钱……但我每一天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拼进全力,用尽我的一切计策往上爬,我就想,有朝一日,我可以不必让我的小孩再像我这样从最底层开始。每天太阳升起来,我都要跟自己说,我们都是在一样的天地间,他们能做到,我也能,我只是需要时间而已。这世界上每个人可能都不同程度上遭受不幸,有很多人可能比我还要惨,我就用这种阿q精神来激励自己。今天,我也想跟你说,如果只是想着不幸却看不到阳光,人生该多么无趣。我们还有无限可能性,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有。”
“我明白。内心里明白,可是一遇上现实……”孙雅真眼眶微红,“我不敢去想我未来的路。”
她到底年龄还小,这种残忍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该怎么面对。
纪初语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但你要懂得跟过去告别。”
……
商场上的激烈争斗渐渐距离纪初语远去,她很少再关注,哪怕这个过程与她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霍钧安是铁了心要把黄强彻底搬倒,与其留他一口气苟延残喘,给未来制造祸端,那不如彻底根除,不留任何后患。
黄强身上本来就牵涉众多,一时间风声鹤唳。
江鹤提醒霍钧安一定要注意黄强,这个人向来习惯用黑手段。
“到了现在了,他也蹦跶不起来了。”宋培生不觉得还有什么问题。
“江鹤说的没错,谨慎一些吧。”霍钧安叮嘱,“想一想他可能会走的极端方向。”
与此同时,纪初语一纸诉状直接把沈婕告上了法庭,涉嫌绑架罪。
可警方却遍寻不着沈婕,这个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