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言,他是男人,她到底如何没有人会比他更加清楚。
手术完之后身体虚,又让疼痛折磨的出了一身汗,只是当时太难受了,也没有过于在乎。
纪初语突然脸就红了下,可吊起来的心脏还是落回去一些。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挪开眼,又言,“我当时,被迫在一些白纸上签了名按了手印,不知道那些有没有烧掉,我需要跟警方说清楚。”
男人的眉倏地蹙起来,太阳穴的地方青筋隐隐的绷起来,到最后却都归于平静,不想给她太大的心理负担,但他却必须向最坏的途径去想。
“我觉得,是黄强做的。”纪初语抬眼看向霍钧安,“警方要问我,我说不说?”
“说也可以不说也可以。”霍钧安手指在她额前的发上顺了顺,“看你。”
纪小姐重重点了下头。
警察问询的是整个过程,她是怎么到的那里,歹徒都做了什么,让她事无巨细的复原了整个经过。
那个爆炸导致了一人死亡一人受伤,还有一人不知所踪,现场有被烧掉的纸张痕迹,但却不确定是否是她签字的那些。
而且可以确定的是,死亡的这个和受伤的这个都不是被纪初语咬掉耳朵的那个人。
从警方处获得这个信息后,纪初语莫名打了个寒颤。
“你自己有没有怀疑什么人会对你做这种事?或者你跟什么人起了冲突?”
纪初语都不用去想,很显然的这事铁定是跟黄强脱不开干系的,可是开口的一刻她却犹豫了,犹豫着要不要说,她怕这话一旦说出来会引起新一轮的报复。
警方看她欲言又止的,知道肯定有方向,可她却三缄其口。
出了病房门口,霍钧安在外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