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走?”
“我下班了。”
霍钧安盯了他一会儿,霍东阁双手盘胸,“医生也需要休息。”
“我知道。”霍钧安抬手做了个阻止的动作,再次确认,“她真的没事?”
“确实没事,最平常的医美手术,除了要受点皮肉痛。”
霍东阁话一落,显而易见的看到霍钧安松了口气,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这位纪小姐对你很重要。”
丢下这句陈述句,霍东阁手指在眉心处轻按,迈步越过他往医生办公室外走去,也不在乎霍钧安到底是否认同他的判断,只是挥了下手,“我今天连台手术,很累。”
……
纪初语被推出手术室,麻药没有退去,倒也还觉不出有多疼。
人一出来,男人的眉眼就进入眼帘,让人无比踏实。
“怎么样?”他问。
纪初语摇摇头,“还好。”
她的脸色有一种病态的白,嘴唇有些干,这跟平时她靓丽的勃勃生气的样子相差甚远,可他却不得不承认,这个也是她。
有一种特别怪异的柔软在心底滋生。
无论之前她经历了怎么样的惊心动魄,这会儿麻药袭来,她睡的昏天暗地。
宋培生打了电话过来,“现场废弃的油桶遇火引发的爆炸,堆砌的废油桶不算多,爆炸波及范围不大,但有一人被炸飞的油桶弹片击中颈部当场死亡了,还有一个受伤暂被送往医院,伤的不轻。纪小姐那边估计张队会打电话问询。”
“嗯。”霍钧安偏头看向病床上睡着的人,他轻声,“媒体的动向你关注着,我不希望有任何不利的报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