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区别对待,其实挺伤人的。
但是,说到底还是她自己的原因,你不喜欢就不存在伤不伤的问题。
她洗了澡,出来换衣服。
霍钧安看她把衣服穿戴整齐,他蹙眉,“你去哪里?”
“我回酒店了,明天还有戏。”
明天一早再送你回去。
这话到了嘴边,没说出来。
“你休息吧,我走了。”纪初语拎了包出门,雨还没停。
但是很小了。
稀稀拉拉的。
有点像她的心情,阴绵不断。其实她倒宁可大哭一场。
可是没有哭的理由。
她顺手带走了他放在门边的伞,她才不要淋雨,感冒了怎么办。
拿着手机叫了出租车,纪小姐一口气加了几百块小费,就想能迅速的来车,迅速的走人。
黑色的伞将她遮盖住,她走出去一段路,然后停住,双手抱着伞柄双手抵在自己额头上。
淅淅沥沥的雨声遮盖了身后的脚步声,霍钧安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她都不知道。
直到他伸手拽了她的伞,纪小姐才恍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