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贱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了,纪初语抿着唇瞪向霍钧安,男人压根不打算继续理睬她,见宋培生回来,他问,“手续办好了?”
“办好了。”宋培生恭恭敬敬的睁眼说瞎话,“可以手术去了。”
男人站起身,“走吧。”
这,话都没说明白呢,怎么就要走了?
纪初语匆忙站起来想去拦住问个清楚,可脚下被个旋转的座椅绊了下,身体直接失去了平衡
纪初语真真的觉得自己今儿出门没有看黄历,肯定五行犯冲,不然怎么会这么倒霉呢?她手忙脚乱的随手拉住个救命稻草,但是身体还是失衡的直接撞向了地面
霍钧安眼皮子突的一跳,在她冲过来的一刻男人几乎是应急反应的向一侧躲开,只是吊着受伤手臂的绷带被人扯住了,直接连拖带拽的让他直接趴了下去!
旋转座椅受了力,咕噜噜的窜出去一大截撞到墙角才停了下来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通响
“唔”
纪初语闷哼一声,后背着地的感觉有点不爽,好在不是很疼,只是,跟着压过来的人,还是让她不堪重负的哼了声。
可可可可
唇畔上传来柔软的触感,纪初语双眼惊悚的盯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四目相触,男人眼底的阴霾就这么毫不保留的直接冲进了纪初语的眼睛里,单手手掌地面上一撑,霍钧安用力欲站起来,只是脖子与胳膊上勾着的绷带一个向下的力让他猝不及防的身体踉跄了下重新又压了回去。
都说轻易不要做坏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