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们可说好了,今晚我们聊一整夜。”
然而,他们今夜终没能聊成,当然,那些是后话了。
慈宁宫,有南阳王妃、洛阳王妃,还有一些迫于皇命不得不来的外命妇,徐家一系的尤其多,但是成国公夫人与江氏也在。
各人表情不一,各怀心思。
徐太后头戴凤冠,身穿翟衣,坐在宝座上威严地说:“去,传她来慈宁宫。”
刘姑姑兴奋地应声:“是!太后娘娘!”
她要把皇后传到慈宁宫偏殿,亲自给她验身。
皇后从未与圣人圆房,按理应当是处子之身,她只要毁了她的处之之身,皇后的污名就一辈子都洗不净了。
太后和圣人会废后,然后太后临朝称制,她作为太后的近身嬷嬷,自然也会水涨船高。
刘姑姑感觉自己走上了人生巅峰,趾高气昂、雄姿英发地往前走。
才过隆宗门不远,就被任长宗拦住:“圣人早就晓谕后宫,宫人内使无圣旨不得进踏入前朝半步,姑姑难道忘了吗?”
刘姑姑傲慢地说:“你个不长眼的,难道不知道老奴是太后身边伺候的。老奴可是奉了太后的旨意,去请皇后娘娘的。”
一个内宫贱婢,也敢辱骂二品武官!任长宗心头恼恨,凛然问:“可有凭据?”
“凭据?”刘姑姑指指自己的脸,“老奴的脸就是凭据。”硬要往前走。
任长宗转身离开,吩咐身边的人:“处理掉她的凭据。”
那人手起刀落,将刘姑姑的脸削得面目全非,血花四溅。
刘姑姑捂着脸哀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