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城凉点点头,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你和我现在已经是那种关系了,不是应该……坦诚相待吗?”
许墨书:“……!”
神特么坦诚相待!
馋我的身子都被你说得那么高大尚!
不过许墨书虽然在心里吐槽,但是还是乖乖巧巧的让帝城凉帮他换衣服。
许墨书的身上满是昨天晚上帝城凉留下的痕迹,大大小小,无处避免。
帝城凉的眸子暗了暗,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拿着衣服的手不觉有些颤抖。
许墨书低低地笑了笑,他故意转过头,后背的肌肤就这样擦过帝城凉的手,引得帝城凉的心中一紧,他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你怎么了?”
帝城凉拿着衣服的手紧了紧,指尖微微泛白,他极力压制着扑到许墨书的冲动,声音沙哑:“别勾火。”
许墨书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故意软着声音问道:“什么是勾火啊?”
帝城凉一把把许墨书拽进怀里,低头向着许墨书的粉唇吻去。
于是,许墨书小童鞋就用自身体验来告诉我们,不作就不会死。
作了也不会死,只会被人吃抹干净。
事后帝城凉贴心的给许墨书穿好衣服,只是许墨书一直在和帝城凉冷战。
当然,这是许墨书个人的想法。
给许墨书穿好衣服后,帝城凉微微挑眉:“怎么,不想去客栈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