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他轻声问她,不由握了握她的手。
“不冷。”她笑着摇头,紧紧的抱着他,一丝也不想松开。
温暖从指尖直达她的心底,她仿佛从未如此温暖过。
陈启带心凌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很偏,离城很远,可景色却很好,陈启的车停在一个小湖旁边,湖面上结了冰,晶莹剔透的。
“这是哪儿啊?”心凌从车上下来,惊喜的看着眼前漂亮的景色。
“我家。”陈启把车停好。
心凌不解,陈启抬手指向一旁的老式楼房,“那里。”
陈启的手指向地上的一小扇窗户,窗户只有半扇露在地面上,剩下半扇在地下。
是地下室。
心凌沉默了,这地下室连她的地下酒窖都比不了。
“我和妈妈在这里住了很多年了,这里很舒服,冬暖夏凉,就是下雪天比较麻烦。如果不及时清理,雪水就会顺着窗户流进去,就会很冷很潮湿。”
说完,他脱了手套,拿起一边的扫帚,把窗前的雪扫了个干净。
心凌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心里也说不上什么滋味,这样的日子她没过过,可她知道,有许多人,是这样过完一生。
她不想无谓的同情,优秀如陈启,不需要她的同情,他和所有她认识的人都不一样,他自尊,自立,生活对他并不友善,可他的眼里却有光。
陈启把扫帚放在一边,笑笑的看着她,好看如初春的暖阳,“喂,我们来玩雪吧?”
心凌从未和谁玩过雪,过去木羽和陆然都不爱玩雪,她也不知道怎么玩,她只得笑着转身,“不玩,幼稚!”
忽然,一大坨雪打到了她的羽绒服上,四散开来,不少雪花溅到了她脖子里,冷得她一激灵,“喂!”她佯装生气的转身瞪着他。
陈启摊摊手,她转过身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