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来能理解,是因为我爸妈教过我,做人大气些好,所以我不与她较真,可秦柯,我们的忍让与体谅不是为了让你妈一而再再而三欺负和针对的!”
木羽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略显高昂,一旁的米粒嘤咛了两声,木羽很想压低声音,可她做不到,她死死的攥着拳头,指甲都嵌入了肉里。
秦柯看着声色俱厉的木羽微微吃惊,他从未见过木羽如此声嘶力竭的样子,他无法理解她为何会为了几个鸡蛋歇斯底里到这种程度!
过去的木羽是个恬静美丽的女孩子,他喜欢打游戏,她喜欢看书,她从不会干涉他,结婚三四年来,他们感情都很好,哪里像现在在床上与他争吵的这个张牙舞爪的女人,披头散发面如菜色,哪里还有过去的半分样子?
“你是不是有病啊木羽?你是个医生,是个读过书的人,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外面小区里那些整天叉着腰骂人跟骂狗一样的黄脸婆有什么两样?!”
木羽的眼眶里泛着泪光,她冷笑着点头,“你说的是那些整天跟你妈一起,在背后盘我爸妈是非嚼舌根的黄脸婆吗?”
“木羽!”秦柯再也忍不住的大呵,婴儿床里的米粒骤然被吓哭,「哇哇」的扯着嗓子大哭起来。
“怎么?我说错了吗?”
“你不要太过分!”
“究竟是我过分,还是你妈过分?!”
秦柯死死的瞪着木羽,木羽从未在他脸上见过如此冷酷的表情,她总觉得他们之中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的变化着,可她抓不住,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