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面上好看,秦柯一直陪着木羽,对于那天夜里的事,二人谁也没提,仿佛过去了就过去了。
时间总能抚平明面上的创口,可暗地里的疼痛,人们都习惯了不看不碰。
这天家里来了一大家子人,是秦柯的三姨妈和四表舅,连带着两家人,浩浩荡荡,把不小的客厅坐了个遍,陈秀丽高兴的留他们吃饭,木建国和殷爱梅把菜一个个端上桌,众人坐得圆圆满满。
“我跟你们讲,我家孙儿太可怜了,要不是我去啊,她妈怕是要在办公室生下她!她三十九周还在上班啊,你们说可怕不可怕!”
“啊?三十九周还在上班,木羽你也太大意了!”
“就是啊,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对啊,万一忽然破水,那怎么来得及啊!”
……
众人热烈的讨论着,木羽挂着敷衍的笑容,他们关切至极,声泪俱下,仿佛当时紧急的场景他们就在身边。
可却没有任何人想起她在医院工作。
“还有啊,你们不知道,我那个孙儿啊真是命苦,木羽整天上班也不好好照顾自己,在肚子里就先天不足,生下来才有两千克啊!”
“才两千克,也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