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人千里的傲蔑之性,也在刹那间转为宠溺,对她,他能放下所有戒备。

如果说这茫茫宇宙星河,光是一个银河系,就有400亿颗星球,在这大千世界中,若有人能将神域之主毫无防备的杀死。

那个人,唯她。

也只能是她。

“嗯!”他富有温度的手掌,轻轻回握住她的嫩手,将她以圈箍在掌,向着红角街贫民窟的深入走去。

……

路过一排又一排窟楼,这些房子摇摇欲坠,像是随时都会塌陷。

人眼能目及之地,红、黄、蓝、绿等五颜六色的花花衣裤裙,像是被洗褪色般,随意的挂在任何能够挂晒物件的地方。

陆烆的大掌,握着她的小手,带她掠过一排排建筑物,直到走了足足半个小时,来到远比刚刚两人视野中,更潦倒的贫困之地。

如果说,刚刚洛罂和他在的外围,那些地方虽脏乱,可也勉勉强强能住人的话。

这里简直就是比猪圈还脏的窝。

或许用茅坑来形容,更加贴近。

那一栋失去三四面墙壁,向一侧倾斜,像是只要有人走过去,猛地踹它一脚,它就会倒塌的矮楼,已经失去他的主人。

被流浪汉们抢占了地盘。

没有走近,也能闻到矮楼里,传出来的屎尿之味,叫人无法忽视。

“她死了。”陆烆薄唇一动,站在原地,没带她进去。

洛罂知道,他口中的她,就是赤焰军团首领在地球的母亲。

那个带着牙牙学语时期,就已经学会自己生存的儿子,在红角街卖身赚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