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家的这个闺女洛罂,旁的本事儿没有,但跟地痞无赖似的要打要杀,那本事儿她在自己家里头,与段雨芩闹分裂那会儿也是见过的。

空有几记噱头,却是完全不顶用。

想着,段母的心便彻底松下来。

而相较于几人的反应,凌郑东在旁边看着,却是默不作声的瞧了洛罂一眼。

他是一个成功的商人,知道察言观色,就刚才观察的几眼,便立马明白洛罂大抵是没有跟家人坦白乌会的事儿。

想来也是,乌会的事儿,她若跟家人坦白了,依照洛家人的性子,怕是要吓得半死吧?

不过刚刚那群混混青年,初瞧他们吊儿郎当,跟一群耍猴人一样,噙着一副屌样,在附近跑来跑去。

可细想下……

凌郑东思考这么一会儿,才注意到的事,洛罂必然第一时间便思考到。

乌会一直由洛罂执掌,却由乌宇文出面交涉,她是极少出现在大众视野面前的。

再者乌会对洛罂身份的保密,还是有些重视的。

所以道上很少人知道乌会执掌人是谁。

隔壁省暗会的老大找洛罂,手下人也不可能这么明确的知道她是谁。

唯一的可能便是。

方才几位青年看起来傻里傻气,实则只是在装疯卖傻,挨着挨着的包厢搜查,为了将真正的乌会执掌人,找寻出来。

洛罂端起放在包厢茶几上的茶杯,倒少许温茶入杯,轻轻放落薄唇,抿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