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没说完, 黄依依被萧珩捂住了嘴,他很严厉的警告:“黄依依,莫要胡言乱语, 矜持!”
黄依依眼神狡黠,舔了下萧珩的手心,看着他猛地抽回手面红耳赤,笑得根本停不下来,“萧珩,你好纯情啊。”
之前占她便宜的时候,宛如一个游刃有余的老司机,但是逗几句又会害羞得不知所措,怎么这么可爱呢。
黄依依在萧珩滚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笑嘻嘻地看着他的脸更红了。
萧珩板着脸,无奈的告饶, “依依……”
黄依依不放过他,托着下巴说:“之前送给难民好多东西,我们洞房用的被褥还在吗?那可是我特意选的,换了别的被子我放不开, 我们不尽兴怎么办?”
萧珩被撩拨得受不了,一把将黄依依拉到怀里, 堵着她的嘴。
等结束漫长而深入的吻后,黄依依晕乎乎的趴在萧珩肩膀上,小心翼翼地喘着气,舌头和腮帮子酸麻,嘴唇火辣辣的痛。她睫毛颤了颤,眼眶中的水雾凝成泪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而萧珩,靠在车厢壁上,轻抚着黄依依的后背,脸上羞涩全无,神色餍足。
傍晚,一行人来到一个名叫“粟水”的小县城,这里已经被明月楼的人清理一遍,贪官污吏杀了,开仓放粮。虽然百姓们都瘦骨伶仃的,但脸上都有了笑容。
黄依依看了下湿润的地面,“没想到那场雨的范围挺广。”
萧珩点头,“再往前走,雨水就充沛了,用不着求雨。”
“那就好。”
黄依依指着城外一片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的山,“冬阳山是不是在那里?有妖气,我们晚上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