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微凉,夜风四起,黄依依趴在墙根儿生无可恋的啾啾抱怨,觉得今晚被撞得有点多,要不等天亮了再走?

“啾啾啾”

飞行不是我本能吗?就算一个月没飞也不应当这样。难道是我梳毛时,两边翅膀涂的吐沫不一样多,要不然怎么老感觉飞不稳?

看着站起来一本正经往翅膀上涂吐沫的小麻雀,萧珩差点笑出声,在她再次起飞时,一路护持着,让她顺顺利利地飞了回去。

不能再撞了,就算是换成啄木鸟的脑袋也不能这样撞。

萧珩先一步掠进小破屋,躺在床上装出熟睡的样子。

黄依依蹦跶着钻进被窝,忽然动作一顿,往萧珩脖子上蹭了蹭。

“啾啾”

为什么有点凉?风吹着了?人可真娇弱。

黄依依又钻出被窝,翻出破布把窗户洞给堵上,又把圆滚滚的身体贴在萧珩脖子上,觉得他温度正常了才去睡。

萧珩闭着眼在被窝里戳了戳麻雀的小翅膀,声音轻不可闻,“黄依依,你太招人喜欢了。”

招人喜欢的小麻雀睡到了日上三竿,把早午饭一起吃了后就蠢蠢欲动想去南五所看看四皇子倒霉了没有。

萧珩不想让她乱跑,指着她的屁股说:“黄依依,你的尾羽还没长出来,最近不要乱飞,飞不稳容易到处乱撞。”

见小麻雀一副震惊到不敢相信的表情,他又促狭道:“别人都是守株待兔,你要是出去飞,明儿宫里就能多一个守树待鸟的故事。”

黄依依木着脸好似僵住了,翅膀却张开一下一下的往后探,可惜肉翅够不到屁股,根本无法确认。她最终悲壮地扭头,翘着屁股,看到那里只有一层绒毛。

“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