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喜你别忘了,你和你师父张平做的事,比我们做的多了去了。”
崔喜嗨了一声,似是叹气,旋即又笑嘻嘻看向越溪。
“我怎会拿这些事出来说,今晚跟着姑姑你过来,自然是为了说一些你我二人才知道的事啊。”
他一语毕,越溪原本冷笑的脸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崔喜将这微妙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他上前几步走近她说道:
“姑姑,你我不如进去说?在大门外站着怪傻的。”
越溪神色未变,也不看崔喜,转身抬脚往宫门走去,崔喜又是嘻嘻一笑,自己熄了手里的火折跟了上去。
湛露殿的大门已经十分破败,看不出原色。其上布着腐朽的小洞,应是门上的紫铜大钉被人卸去所致。
院内荒草已长至半人高,二人捂住口鼻分开杂草丛往里走,进入殿中后看到的情境却与院中大为不同。
与殿外的荒凉不同,殿内明显在近期被打扫过。正堂上十分空旷,进门左手旁整齐地放着一桌四椅,桌上摆着青花茶壶和茶碗,近侧地上放有小风炉和炭盆,再往里走能看到临窗放着一张贵妃榻,其上赫然是一床御用的明黄绫被!
第247章 纸裘
崔喜环顾屋内情形,又伸手摸了摸那床被子,口里啧啧称赞,“越溪姑姑有心了,对先帝,我们都不如您。”
他说出这话时,眼睛仍然望着越溪观察着,但越溪的表情只是淡淡,她熟稔地在屋里找到了火折,点燃了小桌上的烛台,便将手里的羊角宫灯吹灭了。
她自始至终没有再看崔喜,此时怔怔看着烛台上的光亮,口里说道:
“有话快说吧,你如今是皇上跟前伺候的人,一时半会儿不见人,不怕被怀疑吗?”
崔喜就坐在贵妃榻上,闻言噗嗤笑出声,“旁人觉得皇上重视我,姑姑是知道我做过什么的,皇上怎会在意我呢,这种玩笑啊,往后就别开了。”
“咱们说说,从前的事。”崔喜的声音渐渐转得低沉。
越溪一挑眉,哦了一声,“从前的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