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庐中此时仍然阴云密布。
一阵冷风吹来房内房外的人都是一阵哆嗦,白老大夫妇俩停止了哭嚎,愤愤瞪着非吾等人。
德伯德婶唤着小狼,同非吾一起准备回草庐。
仍穿着亵衣的珈蓝几步冲到他们身前跪下,哭着乞求道:
“我不敢住这里,相公……文公子可否容我暂时借宿在草庐?”
德婶跳脚喝骂,“你这扫把星,你疯了?”
非吾拉过德婶,正色看向珈蓝,摇了摇头,“不可,姑娘可自去城中住宿。”
抬步继续往前走,珈蓝又咬牙膝行两步跟上去。
“你恨我方才怀疑你是杀人凶手?”
非吾闻言停住脚步,神情很是意外,这女人……
他此前对她有怜惜有恨意,又哀其不争,但此时却只剩下轻蔑。
她从未真正了解他,未将他当做一个将清白和正直看得比性命还要重的人吧。
他文非吾,怜惜一个女子,只和这女子有关,和这个什么白秀才无关,哪怕自己得知珈蓝或许在他和白秀才之间倾向于选择后者,他也没有将情绪发泄到白秀才身上的打算。
这女人将他看得这么轻啊。
文非吾摇摇头,一步当先甩袖离开,没有再向身后回望一眼。
白老大夫妇对视一眼,又恨恨看向委顿在地的珈蓝。
“你等着,我们要继续上告,到州府衙门,到布政使衙门,到京都皇宫,告得你们倾家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