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豪华的雅房内几个男人正是酒酣耳热之时,房内一个拨弄着琵琶的艳妆美人唱得有些困顿,这时凌空飞来一个酒盏,咣的一声在她脚边炸裂。
那美人生生将尖叫压下,强打起精神,勉力维持着笑容继续轻拢慢捻。
“去去去,滚出去!”
一个男子大吼道,随着吼声一个菜碟也飞溅在弹琵琶的美人脚边。
美人掩面出去,留在房内陪着客人饮酒的几个女子也神色张惶。
“哎呀大人们”,门缝里挤进来一个身材丰润的鸨母,她挥动着手里的水红帕子凑到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身边。
“沙大人,各位大人消消气,不要跟这些小丫头片子置气。”
沙启烈哼了一声,看向身边的一个高瘦方脸黑衣男子。
“我这位朋友大老远从京都赶来,今日来此本是为着接风洗尘的,你找的什么庸脂俗粉,唱得有气无力的。”
沙启烈翻个白眼,瞪着鸨母:
“速速将雪衣喊过来,别让这京都来的朋友小瞧咱们沙洲府,当咱们沙洲的水土养不出美人了。”
“沙大人啊,雪衣是真的在学戏,说是这个月都不接客”。
鸨母一脸为难,“不瞒大人您,前几日也有不少贵客请她出来一见,这死妮子都拒绝了。”
鸨母双掌一拍,接着摊摊手道:
“问她学什么曲子,还保密,说是必要一鸣惊人。”
鸨母也是一脸得色,沙启烈便也不再为难她,只看着身旁的高瘦黑衣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