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姨娘你不知道吧?他们对待一枚弃子,会有多残忍。”
青枚看着依旧哀哀垂类的翠漪又挪开视线,只有自己知晓来往信件的密语,她没有告诉翠漪。
在如今的境况里,翠漪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她还是掌控着自己的性命。
“青枚,你找找他”,翠漪凑近她耳畔低声乞求。
“你告诉他,我想跟他走……我实在是受够了!”
“他有没有消息送进来?”翠漪手放在她肩膀上轻摇。
青枚仰头看着帐顶,胸腔里舒出一口浊气。
呵,这傻女人。
那不过是五分真情,五分利用,怎么她都当真了,还奢望先生能接她脱离苦海?
“上次你托我传出的消息刚刚接到回音,他此时未在突伦境内,又有要事在身,是真的无法抽身带你离开。”
“不过他说在事情办完后,会安排人接应你离开。翠姨娘,先生要你相信他,安心等待。”
翠漪并未止住哭,她拉开头上包着的抹额,露出其内裹着的白色纱布,额前的一处还隐隐渗出血迹。
“他就是个恶鬼,他想杀了我,我真的不想留在这里了。”
说到这里她哭得更厉害,只得用手捂住嘴不让呜咽从喉咙里跑出去。
青枚直着脖子想要从床上起身,又被翠漪按下去,她喘着粗气沙哑着嗓子叫道: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你该去找老太太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