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恐怕会有些抓狂。”
“心疼禀义派过去那几个人”,费鸣鹤压低声音说道:
“晔哥儿一抓狂,发起脾气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此时刚刚走进费鸣鹤小院内的童管事忽地打了个寒颤,他拍拍肥硕的肚子一阵狐疑。
总觉得眼前小屋里一老一少的笑声引起了他心底深处的恐惧。
他跺跺脚稍稍拔高了嗓音喊道:
“费先生没睡呢吧?”
听到屋里有人应声他才笑嘻嘻地进了门,看着脸上笑意未散的两个人。
“什么事这么好笑?没进门都听见笑声了。”
“费老出了个馊主意,二爷这几日恐怕不痛快,会大发一通脾气!”阿小道。
童管事后背一阵栗然,“二爷,二爷没在家啊?”
没回来啊,没回来吧?
“别怕,他在很远的地方,倒霉的是另一群人。”阿小道。
费鸣鹤和阿小笑得更厉害了。
童管事略有些尴尬,陪着干笑了几声赶忙拿出一封密信,一脸肃然递给费鸣鹤。
“这是刚刚祖家的人特地找到我送来的。”
费鸣鹤哦了一声撕开信封,室内一时分外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