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把老爷也拖过来,在屋里咿咿呀呀唱戏,等这些人散了好久,老爷才出来,帮他取了塞在嘴里的东西,解了绳子。没走几步老爷就昏过去了,只得把人背回来。
他要怎么说,堂堂督察员左都御史,满京城都在称颂赞誉的周老大人,被人绑架了,还吓出病来了?
“这事别问了,是我不让老周跟人说。”
“夫人你来”,周正向院里招招手,“把人家送的这些好东西收起来。”
沙洲府城的街上,文家的老仆人德伯此时也是欲哭无泪。
德伯抬起手掌狠狠在老脸上一扇,这都是什么事啊!
一身新衣的小狼从牛车上跳下来,一把拉住他的手,竖起眉头气声咻咻:
“爹,让我去揍他!”
不远处的珈蓝被一个无赖读书人拉住一只手臂,挣脱不得。看那读书人的神色,仿佛在说着极其轻薄的话。
“小祖宗,你可别去。”
德伯惊醒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腰,声音里半是恐吓半是恳求。
“你要是去了,让少爷的脸往哪儿搁!”
太丢脸了啊!
珈蓝本来就是那样出身的女子,在街上抛头露面遇到往日的恩客被轻薄也不奇怪,他们眼下只是在小巷子里,没什么人看见,待会儿那人离开了就没事了。
小狼要是去动了手,所有人的眼睛都往那儿看,谁都知道他们少爷的妾室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谁都知道自己家少爷娶了个风尘女子了。
他们文家,真的丢不起这个人。
小狼跳脚,“他敢欺负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