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随从打着伞,拥着一个捂着口鼻的瘦小老者自侧园中走出来,老者目光凌冽环视一圈,众人讷讷行礼。
“沈大人。”众人道
沈迟不语,方跨步走上甬道,忽地有一柄折扇当头敲下。
众人一时被眼前情形惊得呆傻,锦衣男子将折扇在手上转了转,从沈迟身后绕到面前。
“你在这里当值?”锦衣男子揉着手腕面色恼怒,“你可认得本官?快将值房随从打点出来!”
沈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刺激得疾咳一阵,面色通红,半晌才跺跺脚怒道:“不像话!”
红衣年轻人中这时才有人反应过来,屈身向沈迟行礼致歉,口里解释着:
“沈老大人恕罪,其实我等也不认识此人。”
沈迟跺脚,张张口最终闭口不语,甩甩袖子大步走开。
他身后一名红袍官员停下脚步指着锦衣男子怒道:
“这这……这是什么东西?快收拾了去给大人赔罪!”
门外沈迟一行人马车声渐远。
不知是谁,噗嗤一声笑出来,众人也纷纷笑起来,更有人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红袍年轻人们嬉笑着,逐渐将锦衣男子围住。
“方才问你呢,是什么东西?”
“你是哪里跳出来的活宝?”
锦衣男子这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或是惹了祸,不敢再挥洒什么官威,老老实实地自报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