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鸣鹤忽地想起了什么,面色渐渐冰寒,冷笑连连。
“你我今夜闲谈旧事,倒是有了新发现啊。”
费鸣鹤手拍几案冷笑,“徐以朗可不是延陵王的亲舅舅吗?血浓于水啊!”
“这老小子!”
林世蕃陡然惊叫。
从前的徐以朗定然不会背叛大宸,但经历了那样的死而复生,心中不可能没有仇恨。
“我记得,承晔最后提审拉木伦王之时,他曾说过,冯斯道提过,他的主上在土奚律北境有一支精锐奇兵,看来指的就是徐以朗和白先了吧。”
幸而徐以朗此时已然与他们翻脸。
然而更加严重的事情却出现了。
徐以朗之前联手的人,极有可能是延陵王。
前后思忖,在当今世上,能笼络死而复生后的徐以朗的人,延陵王真的是唯一一个。
这样的猜测成立,那么之前已经浮在水面上的冯斯道、胡达,便与延陵王扯上了关系。
与冯斯道相关的那些事,比如与突伦非同寻常的关系,甚至莅王和卫氏父子以及怀远路将士之死,便都与延陵王扯上了关系。
胡达本是兵部右侍郎,兵部尚书更是延陵王的女婿余梁,所以,兵部几乎算是完全掌握在他手中了。
此人每次出现在人前,都表现得愚蠢莽撞,自然而然被认定为一个威胁不大的傻瓜。
如今看来,是他们错了。
“是那个老小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