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秋凝眉沉思,黄岐他们应该已经到了安全地带了,即便对方现在得到消息,也是追不上的。
“不会再有了。”
承晔和费鸣鹤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出来。
承晔眼皮一跳,想起昨日翠漪说他多日未回,万卷斋疏于打理,特意进去帮他收拾房间。
万卷斋的其他下人全部都在监控之内,唯独翠漪是宿在费鸣鹤处,有机会逃离监视往外传递消息。
“她真的……”
承晔终究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她若真的是那个往外递送消息的,现在也是在明处了,在自己和费鸣鹤眼皮底下翻不起风浪,反而能成为一个活口,成为他们了解对手、刻意传递筛选过的信息的通道。
费鸣鹤知他顾虑,向他微微一笑,“晔哥儿放心,我自有盘算。”
福宁宫正殿。
太皇太后捂着皇帝的手轻斥道:
“融雪的天气是最冷的,出来怎么不多带两个手炉,手背都是冰的。”
皇帝脑中忽地想起在卫府之时卫老太太也嘱咐过同样的话,但那时自己心里是暖暖的带着些微酸涩,而今一样的话从亲祖母口里说出来,自己的本能却是行礼和敷衍。
他心里微有些黯然,面上笑笑回应道:
“皇祖母别担心,孙儿打小都不怕冷的,手心还是热乎的。”
乔公山轻手轻脚上殿,附在皇帝身旁一阵耳语。
皇帝目光闪了闪,向乔公山道:
“你让他来福宁宫回话”,又看向太皇太后,“皇祖母也不是外人,这事她也知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