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咱家小爷没在屋里。”
老仆见这衣着华贵的女娃满脸的杀气,以为是来寻仇的,紧张得全身不住颤抖,鼻涕和眼泪都流了出来。
“快说实话,李三思犯了大罪,要是他逃了,我就拿你顶罪!”
宜秋生怕李三思听到动静逃了,便信口吓唬那老仆。
老仆听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小人不敢说谎,爷他昨夜出了门就没回来。”
宜秋心里兀自疑惑,巷子里已经传来嘚嘚的马蹄声,她知是黄岐带人来了,便拖着老仆开了小院的大门。
祖雍和黄岐一脸焦虑地逡巡在巷口,听到宜秋招呼便赶忙上前。
祖雍大叫道:
“我的姑奶奶,可找到你了,鱼儿咬钩了!有人出了十万两和我们对赌!”
宜秋闻言也是大喜,命黄岐等人搜检李三思的下落,自己急忙同祖雍往椒兰巷的大业赌坊去了。
“现在这些人也真够小心的,那前来对赌的人戴了顶帷帽,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我让手下人好歹先稳住他关在房内,便赶紧来找你。”
“哼,也没什么了不起,不是胡达的人便是李三思本人,马上就能知道他们真面目。”
宜秋冷笑道,这件事该结束了。
大业赌坊处于椒兰巷的核心地望,此时又接近黄昏时分,正是各处茶肆勾栏上客的时候,路上行人车马摩肩接踵的,惹得宜秋频频焦虑张望。
未到大业赌坊门口,便见到一群人围拢在路上指指点点,宜秋心内升起隐隐的不安。
祖雍的常随看到自家少爷和林府小姐来了,便赶忙上前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