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氏。
寥寥数笔便记载了其短暂的一生,连个名字都未曾留下。
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在心头涌动,沈长洲有预感,有些当年自己不知道的真相,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
王太妃看着眼前的人,同记忆中那张讨厌极了的脸渐渐重合。
是个许久不见的故人。
王太妃心里的恐惧陡然消失,留下的只有满腔的不平与愤怒。
“闻若啊闻若,你和王曼那个贱人一样阴魂不散。”
“闻若啊!欣妃娘娘!”王太妃面上浮起狠厉之色,“本宫能杀你一回,我也能让你魂魄俱散,永不得超生!”
“你尽管来,本宫等着你!”
说着仰头笑了起来,尖锐的笑声划破宁静的皇宫,在空旷的皇城里回荡着。
周围的人被她说的话吓的跪了一地。
欣妃是陛下生母,在陛下幼时病逝。
欣妃那场病生的蹊跷,药石无医。
现在看来是同王太妃有关。
听到此等皇家密辛可不是件好事,众人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沈长洲看着王太妃疯疯癫癫的样子,面色越来越沉。
“娘娘。”
季嬷嬷远远的唤着,追了上来,面上满是担忧,给王太妃披上披风,随即在御辇前跪下:“老奴参见陛下,太妃娘娘忧思过甚,得了梦魇之症。”
沈长洲长指搭在额角,目光凝在季嬷嬷身上:“起来吧,带太妃回宫。”
语气平静,像是一汪潭水,不起丝毫的波澜。
“老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