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必这个就是能够号令暗卫的令牌。
“胥臻所求,不过是一方容身之处。”
昱王面上未起波澜,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胥臻眼神直直的看着他:“难道殿下真的甘心在这一方宅子里了此残生?”
“这皇位,本就该是殿下你的。”
“让他白白坐了这些时日,也该向他讨要回来了。”
男子的脸悉数掩在穷奇面具下,只能透过两个小洞,看到那双黑黢黢的眼睛。
眼神阴冷,就像是蛰伏已久的毒蛇。
胥臻察觉有人走近:“殿下,我们来日方长。”
话毕转身,从墙角翻了出去。
这块墙角,恰好能够避开守卫。
昱王看着那抹黑色的衣角消失在墙角,片刻,抬眼看向天边。
风和日丽,天高云淡。
胥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甘心在这一方宅子里了此残生吗?”
甘心……吗昱王想起胥臻脸上的穷奇面具。
“毁信恶忠,崇饰恶言,谓之穷奇。”
阴恻恻的笑了笑。
虎须犬靠在脚边,昱王轻拍了拍它的头,俯身对它说道:“小四啊小四,咱们不和背信弃义的人玩儿!”
虎须犬低吠一声,附和着他。
“皇位该是我的?”昱王面色阴沉。
“是谁的,才该是谁的。”
“不是,才是不该。”昱王冷笑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