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太爷细细想了一番,觉得自己的形容很中肯:“太子战死,昱王从玉碟被除名,沈长洲同长公主关系向来亲近,确实是手足和睦。”
说着一脸淡定的从怀里拿出本红册子,是沈长洲的生辰贴,递了过来。
宋怀山犹豫了一会儿,才放下茶盏,接了过来,没有看放在了一边:“诏书已经下了?”
宋怀山有幸教过几年沈长洲,也算是他的老师。
彼时沈长洲母妃刚去世,李皇后自顾不暇,太子和昱王身后皆有世家扶持,只有沈长洲在这深宫中只身无所依。
这孩子聪慧,不卑不亢,三位皇子中宋怀山最喜欢他。
喜欢归喜欢,可这帝皇家,到底不算是个好归宿。
这宫里的娘娘表面上风光无限,可背后的辛酸苦楚又有谁能看到。
就算是李皇后,当年在宫中亦是举步维艰。
沈长洲即位后,台谏屡屡催他早立中宫,悉数被他用时局未平搪塞过去。
现下怎么就突然让刘老太爷来说亲呢!
刘老太爷自是知晓他的犹豫,将沈长洲的话原封不动的复述一遍:“没有诏书,既是让老夫来求亲,自然有允有不允。”
宋怀山闻言一怔,陛下求亲一说,倒是新鲜。
刘老太爷自是知晓宋怀山,说道:“沈长洲那小子说,宋大人不答应也无妨,他下次再来。”
沈长洲这小子,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让自己贸然上门来说亲的,再说这儿女的婚姻大事,也不能急于下决定。
刘老太爷起身:“老夫就先告辞了。”